我在报社上班,老丁陪丁子在家揉面团。
老子不自觉地叹了口气,丁子没好气地问他:“你和我一起揉面团很累吗?”
老丁慌忙解释:“不是的,我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我在报社上班,老丁陪丁子在家揉面团。
老子不自觉地叹了口气,丁子没好气地问他:“你和我一起揉面团很累吗?”
老丁慌忙解释:“不是的,我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“丁子,今天是妈妈的生日。”难得我一早起来这么精神焕发,声音洪亮。
可是,丁子看都不看我一眼,在我跟前继续玩被子。
“丁子,给妈妈唱一首生日歌吧。”
他还是不搭理我。
“祝你生日……”我好心起了个头,让旋律在空中飘荡,等待接续。
丁子决绝地说:“你自己唱吧!”
我勒个去。
我和老丁会间歇性地发作一下要把丁子吃掉的毛病,要怪就怪在他看上去太可口了。
晚饭时,老丁又和丁子商量开了:“丁子,爸爸把你吃掉好吗?你觉得先吃哪部分?”
“呜呜呜,”丁子用哀怨的表情看着我们,“不要吃了我好吗?我是人,你们吃了我,我要哭的。”
好吧,既然你看上去真的马上要哭的样子,我们就不吃你了。
阿娘带丁子去了一趟动物园,丁子喜欢大象。阿娘提议把大象带回去和丁子一起睡觉,被丁子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呢?”回来后,我问他。
“因为大象嘘嘘不会叫的。”
“哦,它们为什么嘘嘘不会叫呢?”
“因为它们是动物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有时候嘘嘘也不叫呢?”
丁子被逼急了,想不出特别合适的理由,只好说:“我也是动物啊。”
那我就无话可说了。
老丁晚上有应酬,我独自在家带丁子,还有比一起看《步步惊心》更让人省心的吗。嘿嘿,于是,我把丁子拖到电脑边。
若曦把八爷送的镯子退了回去,八爷一怒之下用砚台砸了,镜头闪回到两人浪漫的往昔。
丁子不解地问我:“妈妈,这个叔叔和这个阿姨为什么滚来滚去啊?”
哦呦,很犀利嘛,我照直回答:“因为他们很相爱。”
过不多久,若曦被皇上罚跪,四爷冒雨前往探视,两人在雨中抱在一起。
丁子又不解了:“这个叔叔和这个阿姨为什么抱在一起啊?”
只能还是刚才那个答案:“因为他们很相爱。”
等老丁回来,把以上对话复述给他听,老丁急了:“你这么解释,丁子会觉得这个阿姨一会儿跟这个叔叔好,一会儿又跟另一个叔叔好!你干嘛带他看这种片子!”
娘亲啊,再不跟你们爷俩看言情片了。
丁子在东湖玩时,被三只大母鸡吸引了,它们正在啄别人扔掉的臭豆腐,啄一下,臭豆腐蹦一蹦,母鸡们再追着啄。
丁子蹲在一边研究了一会儿,回过头来问了我一个灵性十足的问题:“妈妈,臭豆腐为什么一直在逃啊?”
哈哈,宝贝,你这么一说,我也发现,臭豆腐一直在逃呢。真是有意思。
天都黑了,实在等不及,把丁子从床上拽起来,他显然还没醒,在我的肩头依然沉沉睡着。
我们得快点去找吃的,同行的大米弟弟一定饿了。我们还得开车进绍兴市里。
大米一坐进车里,大米妈妈就轻声对他说:“丁子哥哥在睡觉,你要轻点。”
一直在想,是不是不提醒会好些,反正经过提醒,大米就开始以各种方式发出声响,大米妈妈越阻止,他叫唤得越来劲。
丁子始终趴在我的胸口,一动不动。我笑看叛逆的大米,也着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丁子弄醒。
“大米弟弟是不是疯了?”是丁子的声音,他依然一动不动地趴在我的胸口,他果真被整醒了,不过没哭没闹,只是这么问了一句。
晚饭回来立刻拖进去洗澡,老丁和丁子赤条条地站在浴室里搓来搓去。丁子的高度让他眼前晃动的正巧是那玩意儿,于是他感慨了:“爸爸大鸡鸡,宝宝小鸡鸡。”
“是啊,爸爸是大人,宝宝是小孩子。”
“等我长大了,要长一个大小鸡鸡。”
“大鸡鸡就是大鸡鸡,哪有什么大小鸡鸡。”
“长个大鸡鸡,是我的梦想啊。”
“啊,什么?”老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长个大鸡鸡,是我的梦想。”
这个两岁多的屁大孩子的梦想,真是累死人不偿命。
自从我用了iphone以后,就完蛋了,丁子整天一手夹着ipad,一手抓着iphone,到哪儿都捎上大小两只Tom猫。
烦死了,他经常把两只猫弄得此起彼伏地叫唤,自己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。每天一大早,他必定要和它们热情地问早:“大猫小猫,你们怎么样啊?”二猫学着他的话又问回来,这样循环往复到令旁人不想活。
苹果是一间伟大的公司,它的用户群是全人类。
我和丁子玩卖小孩的游戏,把丁子横着抱在怀里。
“卖小孩咯,卖小孩咯。今天小孩多少钱一斤啊?”
丁子咯咯咯地笑着,回我说:“80块一斤。”
“啊,这么贵的!”前两天只要卖5块钱一斤的,这通货膨胀的。
“嗯,是啊。”丁子给了我一个非常合理的涉及供需关系的解释,“今天小孩贵,今天小孩少。”
我认了。
“起来,你起来。”丁子醒了,又来拖我。
“哦,好的。”我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快点起来呀,你起来,你起——来!”
“啊,你对我这么凶的!”
“我要批评你的,”丁子皱着眉头,“因为你不乖呀!”